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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紅樓夢(第一部)-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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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紅樓夢 第四回 餐桌猜謎老淫牛綁前鞋喝酒 沙發開苞小處女捆後洞吞棍
  有道是:
  要想興奮,女孩要嫩;要想玩好,女孩要小;要想玩夠,女孩要幼;
  要想過癮,女孩要捆;要想更爽,手腳全綁;要想更美,蒙面塞嘴。
  書接上回。
  話說耿老頭將小詩雯倒吊在衛生間的管道上,一陣急風暴雨、一陣電閃雷鳴。  正是:
  狂風吹折弱柳,暴雨摧殘嫩花;霜浸溫室幼苗,雷擊無毛雛鴨。
  可憐的小詩雯,被耿老頭五花大綁著倒吊在衛生間的生鐵管道上,大肉棒抽插著她那嬌嫩的櫻桃小口,一陣的暴虐、一陣的蹂躪,折騰得小詩雯是出氣不勻,兩眼發黑,臉蛋通紅,氣若游絲。
  所幸的是,很快,耿爺爺插在小女孩小嘴裡的大肉棒噴射出一股熱呼呼的、腥腥的東西。  一陣一陣的快感湧遍耿老頭的全身,美的他雙手緊緊的摟住小雯雯的小腦袋,大肉棒用力的、最大限度的頂進小女孩的口腔深處。
  大肉棒急噴而出的東西,直接射入了小雯雯的嗓子眼裡,一陣室息般的感覺,憋得小詩雯是小腦袋亂晃,她嗚嗚的叫著,倒吊著的小身子,就像是一隻掛在釣鉤上美人魚,拚命的擺動著,想掙脫耿老頭的控制小詩雯劇烈的掙扎,驚醒了尚沉浸在高度快感中的耿老頭。
  他急忙放開小詩雯的小腦袋,拔出意猶未盡的、已慢慢變軟了的大肉棒,趕緊解開倒吊著小女孩的繩索。
  小詩雯兩眼緊閉,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小身子像抽去了脊樑骨似的,軟綿綿的癱軟在耿老頭的懷抱裡,順著小嘴角,慢慢的流淌出尚未咽淨的,乳白色像牛奶樣的耿老頭的東西。
  耿老頭看到小雯雯的殘狀,不由得心中內疚不已。
  他雙手輕輕地摟抱著可憐的小女孩,自己坐下身來,用毛巾小心的擦拭著小詩雯小臉蛋上的汗漬和嘴角的殘留物。  又重放了一盆清水,將仍五花大綁的小女孩放進去,一點一點的解開小雯雯手腕上的繩結,鬆掉緊纏在小女孩身上的麻繩。
  將毛巾打滿香皂,仔仔細細的、認認真真的將像睡著了的小女孩渾身上下清洗得乾乾淨淨。
  雯雯,醒一醒。  耿老頭將小詩雯抱在懷裡,輕聲的呼喚著:快睜開眼看一看,爺爺的病被你給治好了。  這時候,小詩雯方才緩過一口氣來,麻木不已的身子這時才彷彿是屬於自己的。
  她慢慢的睜開明亮的大眼睛,看到耿爺爺剛才雄風萬丈,現在軟綿綿的搭啦著沒有一點反映的像條死蛇似的東西,就問道:爺爺,裡邊的膿吸出來了,我的媽呀,可累死我了,耿老頭笑一笑,抱起小雯雯放在自己的腿上,邊用毛巾擦拭著小女孩身上的水珠邊說道:要想徹底治好,吸一次、兩次是不行的。醫生交待過,每天最少得吸一次,吸的次數越多,好的也就越快。  非得用嘴吸呀,爺爺小詩雯靠在耿老頭的身上,有氣無力的嘟囔著:爺爺,你的東西太大了,堵在嘴裡人家氣都出不來。雯雯的嘴都被你搞疼了,再吸兩次不把雯雯憋死才怪呢。
  耿老頭嘿嘿的一笑,說道:不用你上邊的嘴也可以,用你下邊的另一個小嘴幫爺爺吸,效果是一樣的。
  他的嘴裡說著,一隻手伸到小女孩的兩腿間,摸一摸小雯雯的小肉縫道。
  小詩雯低下頭,看一看自己被爺爺的大手正在摸著的地方,奇怪的問道:爺爺,雯雯撒尿的地方,怎麼幫爺爺吸膿呢?
  耿老頭伸手摀住小女孩的小嘴道:暫時保密,到時候爺爺自然會教給你怎麼吸的。  小詩雯聽話的閉上了嘴巴,不在追問。
  耿老頭抱起小詩雯,爺孫兩人穿過客廳,又來到臥室裡,打開牆壁上的壁扇,兩個人躺到大床上,扇風吹過,頓感一陣涼爽。
  耿老頭伸手將小雯雯摟了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雯雯,剛才爺爺看你有點磕睡了,現在正是午休的時間,我們抱著睡一會兒吧。  說著話,耿老頭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帶動著小女孩也是睡眼朦朧。
  她伸手推開耿老頭摟抱著自己的大手,爬到床的另一頭,也不要枕頭,倒頭便睡,不一會就沉沉的睡著了。  我們的小詩雯真是太辛苦了!
  幾個鐘頭的時間裡,她就被耿老頭捆綁了兩次,嘗到的滋味是她從小到大從沒經歷過的。
  四馬攢蹄、五花大綁、倒吊飛機、塞嘴口交再加上耿老頭對她的折騰,小女孩能夠忍受得住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她的承受能力讓老耿頭也暗伸大摩指,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耿老頭他那裡知道,我們的小女主人公在學校裡不但是班幹部,而且還是小體操選手,曾經代表學校到市裡參加比賽而且還得過獎牌呢。
  故此,耿老頭剛才捆她時,繩子將她的身體綁紮成弓型,雙手捆吊到腦後,雙手、雙腳還有兩隻大腳趾都被捆得變了色,這在常人很難忍受得了的酷刑,小雯雯都忍了過來,這於她平常的訓練有很大關係,耿老頭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心中默默的想著心事。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令人興奮了:捆綁、虐待、吸膿,口交等等等等,他忍不住一翻身又坐了起來。
  耿老頭靜靜的看著爬在大床另一頭的小詩雯的睡姿,雙手又不由自主的伸向小女孩的裸足。
  小詩雯的小腳丫,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類型。
  小腳趾、嫩腳心、小腳弓、小腳腕組合到一起是那樣的完美無缺,是那樣的引人入勝。耿老頭的手仔細的摸索著小詩雯的小腳丫,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頭親吻著、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小女孩那洗得白白淨淨的、散發出特殊香味的小腳,忍不住又想捆綁了。
  一想繩子還在衛生間裡扔著,一看女孩的紅領巾還在枕邊放著,就拿紅領巾當作繩子,輕手輕腳的把小雯雯的玉足慢慢的捆了起來。  捆綁勒疼了小詩雯,她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就又睡熟了。
  耿老頭這下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於是,他慢慢的躺下身子,將小詩雯剛被自己捆綁著的雙腳用胳膊摟在自己的臉前。
  用嘴含住小女孩的腳趾,合上眼,牙齒輕咬著、舌尖品嚐著、鼻子吸吮著,慢慢的,耿老頭的腦子一熱,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  爺爺,爺爺。  一陣叫聲將沉睡的耿老頭喚醒,他睜開眼一看,乖乖,天都快黑了,這一覺睡的太長了。
  小詩雯已經坐起來了,正在解捆綁著紅領巾的小腳丫。
  耿老頭趕緊爬了起來,幫著解開紅領巾,把小女孩抱起來,抱到客廳裡,放到沙發上。
  抬頭一看時間,快七點了。
  從衛生間拿來小詩雯洗澡時扒下的衣裙和襪子,飛快的給小女孩穿上。
  小詩雯穿上襪子、套上鞋。耿老頭也穿上大褲叉子,拉起小女孩的手仔細的瞧了瞧剛才繩子勒的印痕,不盯真看已看不出來了;女孩腳脖上的印子因穿了襪子而蓋的嚴嚴實實的,老頭這才放下心來,就叮囑小雯雯道:雯雯,今天和爺爺玩的遊戲,對誰都不能說的,就當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包括你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知道了吧?
  小詩雯點了點頭。老頭又拉著她到衛生間洗一洗臉,上下整理一番,出來後把小雯雯抱起來,在女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道:雯雯,爺爺捨不得讓你走的。
  記住,明天你爸爸、媽媽他們上班後還來爺爺家玩,幫爺爺治病,幫爺爺吸膿,爺爺還給你做好吃的,記住了,爺爺。  小女孩天真的一笑道。
  耿老頭這才開了門,站在門口,看著小雯雯拿著自己的紅領巾,從小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她家房門,回頭衝著自己一笑道:爺爺,再見。  再見!
  耿老頭關上自己的房門,回身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調了一個頻道,點上一支煙,就靠在沙發上養起神來。
  電視上演的什麼,他根本就沒去注意,他的腦海裡全是可愛的小詩雯的笑臉。
  小女孩今天的一舉一動,一切一切都像過電影一樣在他的眼前閃現:繩捆索綁、四馬攢蹄、倒吊口交;還有小女孩那脫得光光的、雪白嬌嫩的幼體;雙腿間那迷人的小肉縫、肉縫上面的小豆豆;長得小巧玲瓏的兩隻鮮嫩小腳丫。  小女孩身上的一切,現在對他來說,都充滿了誘惑。
  耿老頭暗暗發誓道:一定要把握機會,決不能失去。他要讓自己今後的生活充滿陽光,他要讓自己的晚年活得多姿多彩。  半個小時過去了,耿老頭靠在沙發上想著心事,忽聽外面有人敲門。
  他熄滅煙頭,起身打開屋門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原來是可愛的小詩雯!
  雯雯,怎麼回事耿老頭邊把小詩雯往屋裡讓邊問道:你爸爸、媽媽回來沒有呀?
  小詩雯不高興的回答說:沒有,剛才媽媽讓爸爸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兩個要到武漢去進貨,坐今晚八點的車走。  耿老頭心中一陣歡喜,不等小詩雯說完,一把將小女孩拉進了屋中,關上了門。
  沒關係的,雯雯,你今晚住在爺爺家就可以了。
  小女孩搖一搖頭說道:不行的,爸爸說,晚上還要給我打電話呢。
  耿老頭想了一想說道:雯雯,乾脆爺爺今晚住到你家給你做伴,我們好好的玩一玩,行嗎?
  看到小女孩點了點頭,耿老頭又說道:那你先回家去,爺爺下樓到夜市買一點吃的,馬上就回來,你安心的等著爺爺。
  於是,小女孩回了家,耿老頭下了樓。
  閒話少說。
  不一會兒,耿老頭就提著兩大袋東西,敲開了小詩雯家的門。
  小詩雯家中的佈局和耿老頭的一模一樣。耿老頭放下東西,囑咐小詩雯道:雯雯,你猜爺爺買的有什麼好吃的?
  小詩雯笑一笑,搖一搖頭:不知道,爺爺。  耿老頭用手指點一點小詩雯的小額頭,笑道:不知道,那你先把眼蒙住等著,等一會兒看爺爺給你做什麼好吃的。  於是,小女孩被耿老頭用扔在沙發上紅領巾蒙住眼,勒到腦後綁緊,坐到沙發上,笑嘻嘻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耿老頭出來了。
  來去了兩個來回後,他坐到了小詩雯的身邊下,伸手解開小女孩眼上的紅領巾,說道:雯雯,嘗一嘗爺爺的手藝怎麼樣?
  小詩雯揉一揉眼睛,仔細一瞧,樂了,只見面前放著的是:油炸花生米一盤、涼拌牛肉一盤;涼拌火腿腸一盤、油炸雞子一盤,雖然省事,倒也豐盛。
  小詩雯一笑道:爺爺的手藝肯定比方便面好吃多了。
  耿老頭自豪的說:那當然了,和我美麗的小雯雯一起吃飯,不能太差勁才行。
  耿老頭邊放筷子邊問道:對了,雯雯,你還喝不喝酒呀?
  爺爺,我不會喝酒。
  小詩雯搖一搖頭說。
  那給你拿一罐鍵力寶,可以嗎?
  隨便爺爺了。
  於是,老頭拿來兩瓶金龍泉啤酒和兩罐鍵力寶飲料,放在兩個人面前。
  打開一瓶啤酒放在自己面前,又開了一罐飲料遞給小詩雯:雯雯,不要客氣,開始吃吧。  小女孩笑一笑,拿起筷子,先喝了一口飲料,伸出筷子夾起兩片牛肉就低頭吃了起來。
  耿老頭瞇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小詩雯。
  他拿起啤酒剛要倒,一看,原來高興得昏了頭,酒杯子忘了拿。
  他低頭瞧一瞧小詩雯,主意來了。
  雯雯,把你的鞋脫一隻,借爺爺用一用。  小詩雯雯彎下腰,脫下一隻鞋子,遞給耿老頭道:爺爺,你要雯雯的鞋子幹什麼呀?
  耿老頭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不要問,先和爺爺玩個遊戲好不好?
  小詩雯抬起頭不解的問道:又要玩什麼遊戲呀?是不是又要捆雯雯了?爺爺,我們吃完飯再玩吧,到時你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想捆、想綁隨你的便,現在。  耿老頭趕緊擺一擺手道:雯雯,別誤會,這一會兒不綁你。我是說我們玩一個和吃飯有關的遊戲。  小詩雯這才放下心來,就問:什麼遊戲呀?爺爺,怎麼玩。  耿老頭脫口而出:猜謎語!
  小詩雯一聽,不由得撲吃一聲笑了起來:爺爺,這有什麼難的,你出吧。  光猜不行,得有獎有罰!
  耿老頭擠著眼睛嘿嘿的笑著說道。
  爺爺,怎麼獎、怎麼罰,你說。  來,坐到爺爺的懷裡,聽爺爺跟你說。
  小詩雯聽話的坐到了耿老頭的懷裡,仰著頭看著。
  爺爺出一個謎語,由你來猜,猜中了,爺爺罰喝一杯酒,猜不中,那爺爺就要懲罰你了。
  怎麼罰我呀?爺爺。  小詩雯調皮的問道。
  猜不中,你就讓爺爺抱著餵你一口菜。  耿老頭一邊笑著,一邊一字一頓的說道:另外,將你身上穿的衣服脫一件下來,要是你一個也猜不中的話,身上衣服鞋襪全脫光了,爺爺可要拿繩子捆了,我不信一個也猜不中,爺爺,你出吧!
  小女孩從未玩過這樣的遊戲,她感到很好奇,她要試一試。
  耿老頭笑瞇瞇的拿起啤酒,拿過小詩雯的小紅皮鞋當作酒杯,將啤酒滿滿地倒進小雯雯的鞋子裡,端起來先滋的喝了一大口。
  爺爺。鞋子好髒呀,小詩雯緊皺著小眉頭說道。
  爺爺不怕髒,爺爺就喜歡你鞋子裡的味道。  耿老頭陶醉的說道:別說話了,注意一點,聽爺爺給你說了。
  耿老頭瞇著眼陰陰的一笑說道:你聽清楚了:一乍長,硬梆梆,插進去,冒白漿。請回答。
  小詩雯手托著下頦,眼睛眨巴著、思索著。
  這是一個小詩雯從來就沒聽說過、也根本不可能聽說過的謎語,這讓她到那裡去猜呢?
  看著小詩雯的樣子,耿老頭不由得呵呵的一笑,催促道:快猜,好簡單的謎語,你都猜不出,看來,只好讓爺爺捆了。
  爺爺,先別慌,讓我好好想一想。  小詩雯雯緊皺著小眉頭,絞盡腦汁,想了好長時間也沒能猜出來,只好認輸道:爺爺,我猜不來,你告訴我,謎底是什麼呀?
  耿老頭笑瞇了眼,他一字一頓的問道:真、的、猜、不、出、來?
  小詩雯衝著耿老頭苦笑一聲,回答道:猜不出來!
  那好,就爺爺告訴你吧。  耿老頭笑一笑,故意的賣一賣關子方說道:雯雯,爺爺問你,你早晨起床刷不刷牙呀?
  刷呀,怎麼了?
  小女孩奇怪的問道。
  耿老頭哈哈一笑,說道:這就是謎底呀,小傻瓜。
  什麼呀,爺爺,我還是不明白。  小詩雯的腦筋還是沒有轉過這道彎來。
  耿老頭咯咯的笑出聲來,摟住小詩雯滋的親了一口說:真笨!爺爺問你,牙刷有多長呀?
  小詩雯用手比一比回答道:有這麼長耿老頭又問道:有沒有一乍長呀?
  可不是,就是那麼長。
  耿老頭繼續啟發小女孩道:它是硬的還是軟的呀?
  硬的。
  插到嘴裡刷牙時順著嘴角流出來的是什麼呀?別說了,爺爺,我知道了。
  原來不就是一個破牙刷嗎!
  小詩雯氣得小嘴巴撅的老高,這麼簡單的謎語都沒有猜出來,真是太沒面子了。
  雯雯,頭一個你就沒猜出來,認輸了吧。來,按規矩,讓爺爺先餵你吃一口菜。  耿老頭拿起筷子,夾了幾片牛肉,用自己的嘴巴含住,兩手一用力,將小女孩緊緊的摟到懷裡,嘴對嘴的餵進了小女孩的口中。
  看著小詩雯吃完,耿老頭又用舌頭仔仔細細的把小女孩的嘴角舔了一遍,方說道:來,站起來,你說,讓爺爺先脫你的什麼?
  小詩雯無奈的從耿老頭的身上下來,站在沙發上,讓耿老頭脫下了自己的小碎花連衣裙,嘴裡嘟嘟囔囔著說道:剛穿上多大一會,就又要脫了。
  別發脾氣,小雯雯。  耿老頭用手摸一摸她的小腦袋,說道:爺爺說第二個謎語了。  爺爺,你說吧!
  小詩雯盤腿坐正身子,緊盯著耿老頭道。
  耿老頭用指頭刮一下小詩雯的小鼻子,說道:好,你可聽清楚了:一乍長,軟禿禿,放進去,馬上粗。請作答。
  小詩雯一聽,又樂了。怎麼又是一個一乍長?爺爺肚子裡怎麼儘是這東西。
  雯雯,能猜得出來嗎?猜不出來的話,早一點認輸。  耿老頭拉住小女孩的小手說道,小詩雯這時才明白了耿老頭的用心:他出的謎語,就是希望自己猜不出來,他好用繩子捆綁自己。管他哩,不猜了,爺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小詩雯想到此,便說道:爺爺,雯雯猜不出來,你懲罰吧!,於是,小女孩又被摟在懷裡嘴對嘴的餵了一口菜,讓耿老頭再脫下了自己的繡花短褲。
  將短褲揉一揉放到沙發上,耿老頭笑著問道:雯雯,你也不問問謎底是什麼?
  爺爺告訴雯雯不就得了。
  小詩雯端起飲料,抿了一口道。
  那好,雯雯,爺爺告訴你。  耿老頭不慌不忙說道:謎底是:炸油條。
  小女孩仔細一想,可不真是炸油條麼!
  雯雯,你說,還猜不猜呀?
  耿老頭將小女孩拉進自己的懷裡摟住,問道。
  爺爺,雯雯還有一隻鞋沒有脫掉呢。
  小女孩提醒道。
  那好,爺爺再出一個,這個要是猜不出的話,哼哼,雯雯,爺爺就要動大刑了。
  耿老頭笑一笑,警告著滿不在乎的小女孩。
  爺爺,快點說吧。  小詩雯嬌笑一聲,說道:猜不出來的話,無非就是讓爺爺把我用繩子緊緊的捆綁起來,再幫你吸膿,又有什麼呢,雯雯不害怕。
  耿老頭看著小詩雯,不由得心中一喜:那好,雯雯你聽了:一乍長,像長蟲,放進去,馬上硬。請回答,這次肯定不是炸油條,可那是什麼呢?
  小雯雯稍微想了一想就回答道:爺爺,我不猜了,雯雯認輸就是。
  這可是你說的,雯雯,那爺爺可就不客氣了!
  耿老頭高興的說道。
  小詩雯看著耿老頭興奮的樣子,小嘴一撇,說道:爺爺,你想的不就是讓我猜不出,你好捆綁我,對嗎?
  被小詩雯看破心事,耿老頭很不好意思起來,就揉著頭皮說道:雯雯,你也知道爺爺喜歡捆綁你?那好,你給爺爺說實話,你要是不願意讓爺爺捆,爺爺也不勉強,不過,爺爺心裡好難受的。
  耿老頭故作姿態的瞅著雯雯的眼睛,假裝著難受的樣子,伸手摟過小女孩,抱在懷裡,在小詩雯的光身子上摸索著。
  小詩雯看見耿老頭難受的樣子,不由在爺爺的老臉上親了一口道:爺爺,雯雯又沒有說不讓你捆。你不要難過,去把繩子拿來,現在你想怎麼捆、想怎麼綁都行,只要能讓爺爺高興、能快樂,雯雯就是讓你捆死、綁死也沒有關係的。
  哈哈,此計甚妙!
  耿老頭趕緊接過話頭說道:把你捆死、綁死,那怎麼可能呢,爺爺難道一點分寸也沒有嗎?只是我的小雯雯你又要受罪了。
  沒事。  小詩雯緊靠在耿老頭的懷裡,輕聲說道:爺爺,你去拿繩子吧,雯雯受得了的。
  那爺爺去拿繩子了?,耿老頭刮了刮小詩雯的小鼻子,又故意的逗一逗小女孩。
  快去吧,爺爺小女孩想了一想又說道:爺爺,這次你還沒有罰雯雯呢。  小詩雯調皮的閉上眼睛,張開小嘴,等著爺爺餵她吃東西。
  耿老頭滋的親了小女孩一下,站起身放下抱著的小女孩的光身子,說道:別慌,小雯雯,等爺爺拿來繩子,把你捆好後再喂也不遲,你等著。  又一想,不在自己家裡,就問小女孩道:雯雯,你家有沒有繩子呀?
  小女孩想了一想說道:有吧,爺爺,你到衛生間裡看一看,媽媽涼衣服時用過繩子,你看那裡有沒有。
  耿老頭起身來到雯雯家的衛生間,一看,樂了,只見衛生間裡橫拉了兩條小手指粗細的尼龍繩,每條有三四米長短。繩子上面掛著已涼干了的衣服,更讓他高興的是還有兩雙雯雯媽媽的長筒絲襪掛在那裡。
  耿老頭收起衣服,將其掛在牆邊的水管上,拿起絲襪,解下兩根尼龍繩,高興地笑著出來了。
  只見小詩雯正脫下另一隻小紅皮鞋,坐在沙發上,彎著腰脫小腳上的花絲襪,抬頭看見耿爺爺興高采烈的樣子,不由得撲吃一聲笑了起來:爺爺,高興那麼很呀。
  當然了。  耿老頭興奮得老臉通紅:只要你讓爺爺捆,爺爺就高興唄,爺爺,雯雯今晚隨便爺爺了。  小詩雯焉然一笑: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捆多久就捆多久,怎麼捆我、綁我都隨你的便了。
  伸手將脫下的兩隻襪子放在沙發上又接著說:爺爺,雯雯準備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那好,爺爺可要開始捆了。
  耿老頭坐了下來,將手中拿著的繩子和襪子放在沙發上,兩腿分開道:雯雯,來,坐到爺爺的腿中間。
  小詩雯從沙發上走過來,耿爺爺伸手就把她摟進了懷裡,將小女孩抱起來背朝著自己放在自己的兩腿間。
  小詩雯將兩隻小手往後面一背,等著耿爺爺將自己上綁。
  耿老頭將團在一起的尼龍繩分開,拿起其中一根稍微長一點的,將中間部分往小雯雯的脖子上一套,順肩頭拉到前面。
  讓小女孩在背後交叉在一起的雙手分開,兩隻手平行伸直,繩子在小女孩的兩隻胳膊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
  小詩雯一邊配合著耿老頭的操作一邊問道:爺爺,這次怎麼和上一次綁的不一樣?
  耿老頭手不閒著說:當然不一樣了,爺爺這次換另一種綁法,來,現在將手背到後面。
  小詩雯纏滿繩索的兩隻小胳膊往背後一背,牽動著繩子勒的好緊,疼痛使她不由得緊皺了一下眉頭,小口中呼的長出了一口粗氣,老頭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他把小女孩的兩隻小手在後面手掌對手掌合在一起,就像和尚唸經似的。
  跟著,用尼龍繩把小女孩合在一起的小手橫三道,豎兩道的捆綁著。  捆好後一看繩子還剩下不少,就又往上分開拉到小女孩的身前,左邊拉到右邊,右邊拉到左邊,在小雯雯的胸前交叉後又用力的拉到背後,在捆綁得緊緊的兩隻小手上又纏了幾道,方打結固定。
  爺爺小詩雯扭了扭身子:這次把雯雯綁得還怪複雜哩。
  耿老頭笑一笑,將捆綁女孩抱起來,面對面的騎坐到自己的腿上。又拿起小女孩的小紅皮鞋,放到茶几上,把啤酒倒進小雯雯的鞋子裡道:爺爺先喝一杯酒,拿起來一飲而盡,放下又倒的滿滿的。
  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用自己的嘴含住,頂進了小雯雯的小口中。
  爺孫兩個就這樣,你一口菜,他一杯酒,吃著親著,親著摸著,摸著吃著。  小女孩還三次嘴對嘴的飲下了耿爺爺嘴裡含著的啤酒。
  爺爺,雯雯吃飽了。
  小女孩說道。
  吃飽了就好耿老頭親了小詩雯一口,說道:雯雯,爺爺現在告訴你第三個謎語是什麼。
  管它是什麼。  小詩雯將小腦袋拱到耿老頭的懷裡,撒著嬌說道:爺爺,你已經把雯雯捆起來了,就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那也得告訴你,省得你一會兒說爺爺騙你。
  耿老頭緊緊的摟抱住小雯雯捆綁在背後的雙手,一字一頓的說:你聽清楚啦,就是炸麻花!知道了嗎!
  知道了真調皮。  耿老頭用嘴封住小女孩的小嘴,狠狠地親了幾口說道:看爺爺怎能收拾你,你才老實。
  說著話,耿老頭將摟在懷裡的小女孩按在沙發上,從頭到腳的親吻起來。
  耿老頭伸出舌頭,舌尖沿著小詩雯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乳頭劃著圈兒。
  下巴上的硬硬的鬍子扎得小雯雯一顫一顫的,小口裡發出唧唧嗯嗯的哼叫。
  耿老頭的嘴在忙碌,雙手也不閒著。
  隨著舌尖的游動,不老實的雙手也上上下下的撫摸著小女孩的小身子。
  耿老頭嘴巴、雙手一陣的忙碌,將我們可愛的小詩雯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仔仔細細、認認真真,不漏掉小詩雯身上的每一個目標,不放過鳳凰山每一處高地。
  親吻、撫摸了將盡半個小時的光景,終於,舌頭吻上了小女孩的兩腿之間那神秘的地方。
  舌尖剛一點上小詩雯桃源洞口的小肉芽,小女孩的小身子就猛的一哆嗦,雙腿一夾,身體就扭動起來:爺爺,別……別親那裡,好癢……好癢的,哎喲。  小女孩的雙腿一夾緊,老頭又親了幾下都沒有搞成,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拿起倒滿啤酒的小雯雯的小皮鞋,放到嘴邊一口喝乾,說道:雯雯,你看,爺爺的大肉棒又發腫了。
  說著,耿老頭將小詩雯按躺在沙發上,脫下自己大褲叉子,捏住自己那又粗又大、油光發亮的東西,分開小詩雯雙腿,露出那讓人魂飄魄散的小肉洞,猛的塞了進去小女孩一聲尖叫,小身子一哆嗦,跟著就哼叫起來只見:一條肉棍,數根青筋;頭大根粗;長有七寸;烏紫發亮;渾如鐵棍;插洞操穴;不用瞄準。
  正是:
  男歡女愛寶貝,傳宗接代救星;淫賊仗它歡樂,蕩婦為其失魂;
  今日容光煥發,破處勇猛現身;衝鋒陷陣過後,精如火山怒噴。
  要知後事如何,下回書中續說。

第一部 紅樓夢 第五回 睡床做夢小新娘房內緊縛嬉 船艙操繩老色鬼水中牢捆浸
  詩曰:
  山外青山景中景,綠水長綠各不同爺孫相攜一日游,走山玩水舒淫情。
  船上艙內幼剛縛,岸邊水中再用繩,大鳥偏鑽小洞內,嫩妞更喜老玩童。
  書接上回。
  卻說耿老頭把小詩雯按在沙發上,挺著大肉棒就往小肉洞中猛塞。
  小詩雯的下部一疼,不由得掙扎起來。
  爺爺,別、別,你幹什麼呀小詩雯扭動著五花大綁著的小身子,兩腿一夾,耿老頭插進去一點的大肉棒就滑了出來。
  耿老頭一看暫時不能達到目的,就停了下來。
  雯雯,你怎麼了。  爺爺。  小詩雯喘息片刻,輕聲問道:你不是讓雯雯幫你吸膿,怎麼弄起雯雯的這地方呢?
  耿老頭回答道:爺爺剛才不是給你說過嗎,這次用你下面的小嘴來吸。  下面怎麼吸呀,爺爺?
  小詩雯奇怪的問道。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雯雯,就是把爺爺的東西塞到你的小肉洞裡,用你的小肉洞幫爺爺吸。  小詩雯一聽不說話了。
  耿老頭拿起另一根繩子,說道:看來,還得把你捆得緊緊的,你就不能亂動了。  說著話,耿老頭一把就將小詩雯拖起來,讓她靠在沙發上。
  抓緊小女孩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先將繩子的中間挽了一個套。
  用手將小詩雯的雙腳按到她的頭部兩側,自己的身體跟著湊過去壓住。
  一隻手扳住小女孩的小腦袋,另一隻手把壓的兩隻小腳擰到她的腦後,交叉起來,用繩子套住、收緊。
  把繩子橫七豎八的在小詩雯扭在腦後的兩隻小腳丫子上緊緊的纏繞幾道後,橫著勒緊。
  繩頭在小詩雯捆綁在身後雙手上的繩扣中穿出來,一纏一繞,連接在一起,最後,在小女孩交叉在腦後的小腳腕處收緊打結。
  耿老頭施展出自己從畫報上學來的捆綁招數,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小詩雯捆綁停當。
  立起身來,耿老頭摟住小詩雯捆綁得如肉團般的小身子,將她仰面朝天的放在沙發中間,低下頭笑瞇瞇的欣賞著。  只見小詩雯,因雙腿被扭到脖子後面同提吊到腦後的小手捆在一起,已經成了一個肉團。小屁股朝向天花板,交叉在腦後的兩隻小腳,一邊一個從耳後露出,已被繩子捆得變了顏色;小三角地帶赤裸裸的,露出她那光光的小陰部上微微裂開的小肉洞。  小詩雯忍著身上的疼痛,緊閉雙眼,緊咬著嘴唇,輕聲呻吟著躺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耿老頭的進一步行動。
  看著被自己收拾得一動不動的小詩雯那迷人的小模樣,耿老頭有點受不了啦。
  他那一跳、一跳彈動著的大肉棒,現在就像一隻裝滿火藥的大炮,不發射的話就要把自己炸毀的。
  於是,他撲了上去。
  耿老頭一偏腿跪在沙發上,向前一彎腰就爬到小詩雯那捆綁得肉粽子般的小光身子上,張開大嘴就封堵住小女孩的小口起親吻起來。  上面吸吮、啃咬著,下面摸索著用手分開詩雯的小肉縫,將自己的大肉棒頂了上去。
  一下、兩下不得入巷,大肉棒頂在小洞口就是進不去。
  耿老頭急得頭上冒汗,腦子一轉,想起了小詩雯的小洞洞從來未經人事,況且幹幹的,又那麼小、那麼緊,當然是不容易就進去的。
  看來得採取什麼辦法了。
  耿老頭直起身來,用唾液將自己的大肉棒和小女孩的洞口抹一抹光滑,用一隻手摟抱住小女孩腦後的兩隻小腳,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地、小心地、用力地頂了進去。  雖然只有龜頭部分擠了進去,但小詩雯的小洞確吃不消了。
  她睜大雙眼,緊鎖眉頭,小口中發出呻吟道:爺爺,你慢一點弄,雯雯疼…………耿老頭看到自己的東西,進去最多有三分之一小詩雯就有點吃不消了,於是他就停了下來,雙手摟緊小女孩,嘴對嘴溫柔的又親了起來。  他吻著小雯雯的小嘴,他吻著、吮著。
  慢慢地,他弓起身子,嘴巴順著吻向了小女孩那尚未發育、微微凸起的小胸部,他吻著小女孩胸部那兩顆微凸起的小紅豆,吻著那櫻桃似的乳點。
  雙手隨著也由胸部滑向小女孩平坦、滑膩的小腹,跟著又摸到了小詩雯那插著自己肉棒的小肉縫和肉縫上方的小豆豆。  小詩雯很快有了反映,被捆得緊繃繃的雪白的小身子抽搐起來,左右扭動著躲避老頭的手指:癢爺爺,……癢。  小詩雯嬌喘著,一聲接著一聲:哎唷……爺爺呀受不了啦。  耿老頭看著小詩雯的嬌態,不由的心曠神怡,屁股又試著慢慢地望下一沉,大肉棒又往裡擠進去了一部分。
  小女孩的肉洞壁,把他的龜頭夾得緊緊的,他感到渾身舒服,於是,他又爬到了小雯雯的身上,雙手將小詩雯摟得更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雯雯的眼睛,慢慢地,一上一下的抽送起來。  小詩雯又扭動著哼叫起來:爺爺,輕點呀……雯雯受不了啦,哎……哎唷。  耿老頭停了下來,說道:雯雯,停不得呀,爺爺的大肉棒現在腫的好粗,再不把膿吸出來,爺爺就憋死了,小詩雯沒有辦法,只好嗚咽著:爺爺,哎唷…………那你放快一點弄!
  雯雯,別叫那麼大的聲,聲音大了叫外人聽到就麻煩了,看來,爺爺得把你的嘴塞住。
  說著話,耿老頭就把剛才從小女孩身上脫下的花短褲,揉成一團堵進了小雯雯的嘴裡,忍住,爺爺搞快點。  耿老頭的速度逐漸加快,每次的抽出和插入,都使他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快活死了,舒服死了。  隨著耿老頭一上一下的抽動,小詩雯剛被塞住的嘴巴裡發出嗯嗯、嗚嗚的含糊不清的叫聲,刺激著耿老頭的神經。
  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又順手拿過一條雯雯媽媽的長絲襪,順著小女孩緊塞著東西的嘴纏到腦後,又纏繞回來,再纏繞住眼睛,把仍處於痛苦之中的小女孩的嘴巴、眼睛也蒙了起來。
  下面拚命的動作著,老耿現在發了狂,像一隻野馬一樣,用足氣力,拚命地猛抽猛插。雖然不敢一竿到底,但大肉棒一上一下,仍像雨點一般。
  小女孩的小洞洞初經人事,不免疼痛,不由得扭動著、掙扎著,緊塞著東西的小口中發出痛苦的悲鳴,鼻中直呼呼的出著粗氣,嗚嗚、嗯嗯的刺激著耿老頭的神經。
  小女孩扭動著、掙扎著,但在重重繩索的捆綁之下,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想喊喊不出,想動動不了,想看看不到,就如同一隻落入狼口之中的小羊羔,只剩下被撕碎、吞食的命運了。  耿老頭拚命的動作著、衝刺著,就像一隻脫了韁、失去了控制的野馬。
  他的頭上青筋畢露、兩眼血紅、牙管緊咬,緊摟住小女孩捆綁在腦後、已變了顏色的兩隻小腳,不管小詩雯的死活,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
  變態的興奮使他忘記了一切,他把我們可愛的小女孩當做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個發洩自己亢奮獸慾的器具,根本不把小詩雯當成一個人了。
  耿老頭現在腦海裡只有興奮,只有刺激,陣陣快感美得他更加的勇猛。
  隨著一陣陣快感的來臨,老耿把小女孩越摟越緊,他的衝刺頻率越來越快。
  猛的一下子,耿老頭的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大肉棒一插到底,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猛的噴進了小詩雯的身體深處。  小女孩被捆綁得緊繃繃的小身子也隨著猛的一挺,疼痛中夾雜著絲絲莫名其妙的感覺,刺激得小詩雯腦子一熱就一下子也昏了過去。  耿老頭美美的將子彈一下一下的發射完畢,伸手抹一抹臉上的汗水,將慢慢變軟的大肉棒抽了出來,放開摟得緊緊的小詩雯被捆綁得肉粽子般的小身子,立起來,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用一隻手推了推小女孩:雯雯,爺爺美死了,你。  怎麼小女孩沒有動靜。
  耿老頭吃了一驚,趕緊將纏勒著小雯雯眼睛和嘴巴上的絲襪解了下來,掏出小女孩小口中塞著的繡花短褲,緊接著鬆開小詩雯緊擰到腦後被繩子綁得緊緊的兩隻小腳,抱起她衝進了衛生間。
  把軟如麵條的小雯雯平平的放在衛生間那鋪著地板磚的地面上,擰開水籠頭,伸嘴喝了一大口,對著小女孩的小臉蛋撲的一聲噴了出去。
  小雯雯猛的一激靈,嗯的一聲睜開了兩隻大大的眼睛,看著耿老頭哇的哭了起來:爺爺,你把雯雯搞死了。  別哭,別哭耿老頭趕緊把小女孩摟到懷裡,伸手擦了擦小臉蛋上的淚水,說道:對不起,雯雯,爺爺剛才太興奮了,可把我們可愛的小雯雯整殘了,真不像話,爺爺真該打,該打!
  伸手照著自己的老臉啪、啪的抽了幾下道:雯雯,這樣你該出氣了吧?要是你還不解氣,爺爺讓你再打幾下,只到你解氣為止,給。  爺爺。  小詩雯停止了哭泣,一抽一抽的說道:你讓雯雯怎麼打,你看,我的手還被捆著呢!
  可不是,耿老頭拍拍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爺爺高興得昏了頭,別哭了,讓爺爺給你解開吧,來。  耿老頭抱著小女孩,來到客廳,把小詩雯放到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拖過小女孩讓她爬在自己的腿上,解開小雯雯背後的繩結,鬆開雯雯身上綁勒得緊緊的尼龍繩,一邊解著一邊說:雯雯,爺爺這次玩舒服了,只是把我們可愛的小雯雯害殘了,一會兒得好好的慰勞慰勞你。  把鬆下來的亂七八糟的尼龍繩團了團又道:雯雯,手先慢慢地活動活動。  把繩子放在茶几上,耿老頭把鬆了綁的小女孩扶起來,用自己的雙手按摩、揉搓著小女孩胳膊上、手腕上被繩子勒得好深好深的繩印和痕跡,讓小雯雯試著活動著麻木、失去知覺多時的小手,這時的耿老頭面目慈祥,目光中透出柔和的光芒,和剛才面露凶光、勇敢衝鋒時的自己盼若兩人。
  小詩雯現在彷彿才知道身體是屬於自己的了,她扭了扭身子,一頭扎進耿爺爺的懷中,用剛剛恢復自由的雙手摟著耿老頭的脖子,說道:爺爺,你剛才把雯雯搞得疼死了。  耿老頭伸手摀住小女孩的嘴巴:別說了,下次爺爺一定注意。  小詩雯伸手推開耿老頭的手掌,不願意的撅起小嘴,說道:爺爺,還要玩哪?雯雯真的受不了,你看。  小女孩張開自己的雙腿,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兩腿間:我這裡都流血了。你要再玩,可別再弄這裡了。  好、好,爺爺聽你的,再玩的話,只捆只綁著玩,雯雯,走,去洗一洗,今天的節目就此為止吧。  耿老頭抱起小女孩,邊往衛生間走邊說道:雯雯,你說,讓爺爺怎麼作才能補償你?你說,只要是爺爺能辦得到的事情,爺爺一定給你辦!,小詩雯從耿老頭的懷中溜下來,坐在浴盆裡,看著耿老頭放著水,說道:爺爺,明天我們到大壩上去玩吧,我只和爸爸、媽媽去玩了一次。
  可以,我們明天就去。  耿老頭順著小詩雯的話音,討好著說道:爺爺租一隻船,我們好好的、美美的出去玩一天!
  於是,爺孫兩人就坐到放滿水的浴盆裡,耿老頭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幫著小女孩清洗著剛才受盡蹂躪、佈滿繩印的小身子。
  特別是已出血、紅紅的有點發腫的兩腿間的小花蕾,被耿老頭清潔得乾乾淨淨。
  出來後,老少兩人來到小女孩的房間,拉亮壁燈,打開壁扇,耿老頭摟著小雯雯,在小女孩那小小的木床上,淨赤條條的躺下。
  電扇扇出的涼爽的風,極其疲勞的爺孫兩個,不一會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婚禮進行曲》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響起,一對新人被送入了洞房頭蒙紅蓋頭、身穿紅衣紅褲,一聲不響的新娘子羞答答的坐在床沿上,等待著激動人心時刻的來臨。
  新郎官站在床前,掀起新娘子的紅蓋頭,興奮的一瞧:只見新娘子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她的小嘴中怎麼塞著一條雪白的毛巾,嗯嗯、嗚嗚的發著動聽的哼叫聲。  往身上看,從上到下被小指粗的麻繩一道一道的五花大綁得結結實實,雙手牢牢地在反綁在背後。大腿、小腿及穿著紅皮鞋的雙腳也被繩子牢固地緊縛著。  捆綁女孩笑嘻嘻的扭動著、哼叫著,刺激著新郎官的神經。
  他撲了上去,一把將女孩緊緊的摟到自己的懷中,一用勁按在了大床上,緊跟著騎上身去,張嘴就啃了起來。  女孩牢牢堵塞著的口中發出動聽、迷人的哼哼、嘰嘰的叫聲,她用力地向上挺著被捆綁著的小身子,扭動、掙扎著配合著新郎官的進一步的行動。  新郎官一把拽出女孩小口中緊堵著的毛巾,張開大嘴就封住了那性感的櫻桃小口。  女孩嗚嗚的擺動著小腦袋,掙扎著、躲避著啃咬自己的大嘴:爺爺,輕一點,雯雯受不了啦。  新郎官吃了一驚,盯真一看:美麗的新娘子原來就是我們可愛的小主人公何詩雯小姑娘,自己怎麼也成了英俊瀟灑的新郎官了?不,應該是老郎官。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耿老頭一激靈,猛的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睜眼一瞧,笑了:奶奶的,做了這麼美妙的一個夢,可惜被打斷了。  叮鈴鈴。  鈴聲繼續響著,在靜靜的午夜裡是那樣的刺耳。
  電話耿老頭趕緊坐起身來,把尚昏睡著的小詩雯拖了起來:雯雯,醒一醒,電話響了。  把沉睡的小女孩叫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小詩雯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說的什麼,頭一歪就又想躺下。
  老耿頭只好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臉蛋,用手指捏住小雯雯的小鼻子:小壞蛋,快醒醒,你家的電話響了好半天了。  被耿老頭捏住鼻子,小詩雯出氣不暢,掙了兩下沒有掙脫,方猛的睜開兩隻大眼睛,張口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道:爺爺,什麼事呀?
  電話、電話。  耿老頭催促道。
  噢,知道了……這時小詩雯才正式清醒了過來,低頭找不見自己的鞋子,就讓耿老頭將自己抱到客廳的沙發上,伸手從三角櫃上拿起還響個不停的話機,打了一個哈欠,問道:誰呀,噢,媽媽。  雯雯,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小詩雯媽媽的聲音。
  小女孩張嘴又打了一個呵欠:媽媽,人家剛才睡著了嘛,你和爸爸現在到那裡了?
  已經快到武漢了,你今晚吃飯了嗎?
  吃了。  小詩雯抬頭看一看耿爺爺,調皮的眨一眨眼睛,說道:媽媽,你和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
  估計得兩三天,雯雯,在家好好的把作業做一做,沒有事別到處亂跑。我們回去的時候在給你打電話知道了,媽媽。還有什麼事沒有?
  沒有了,爸爸、媽媽不在家,你就待在家裡,注意安全,那也別去。好啦,你接著睡吧,媽媽掛電話了。
  那,媽媽再見。  小詩雯將電話放下,耿老頭從沙發前的地上拿起小女孩的鞋子,小詩雯穿上,立起身來:爺爺,現在什麼時候了?
  耿老頭抬頭看一看鍾:十二點多鐘了,雯雯,走,我們還接著去睡。  爺爺,我要灑尿。  我們一塊去。
  爺孫二人來到衛生間,耿老頭把著小詩雯小便後,自己也嘩嘩的撒了一泡尿。
  兩人洗一洗手,耿老頭拉著小女孩,走到客廳,從沙發上拿起小雯雯的繡花短褲,讓小女孩穿上,自己也穿上大褲叉子。
  兩個人來到臥室,耿老頭道:雯雯,你接著睡吧,養足精神,天亮了我們到大壩美美的玩上一天。
  爺爺,你還睡不睡?
  小詩雯坐到床沿上問道。
  耿老頭脫下小女孩的鞋子:雯雯,爺爺不睡了。人老了,磕睡少,你睡吧!
  於是,小雯雯就又躺了下去,閉上眼,一會兒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耿老頭從屁股後面的袋中拿出香煙,抽出一隻,叼到嘴上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大口,朝著空中吐了幾個煙圈,看著床上小詩雯的睡姿,耿老頭不由得撲吃一聲笑了起來。
  他想起了剛才所做的那個讓人激動的夢,想起了今天自己和小女孩之間所發生的一切。  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耿老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又吸了一口煙,耿老頭坐到床沿上,仔細的端詳著睡得甜甜的、可愛的小女孩,不由的發出一聲暗歎:這麼小年齡的小詩雯,正是在媽媽懷抱裡撒嬌的時候,卻被自己殘酷的捆綁、暴虐而毫無怨言,真是不可思議。是不是女人天生的受虐細胞在小女孩身上被自己提前開發出來也不無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耿老頭笑了笑,扔掉已快熄滅的煙頭,伸嘴在小雯雯的小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那自己就真是有福了!
  今天接二連三的縱慾,使耿老頭元氣大傷,雖然平常保養的很好,畢竟歲月不饒人。耿老頭站起來活動活動略顯疲倦的身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算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耿老頭張嘴打了一個哈欠,躺到床的另一頭,用胳膊肘摟住小女孩的兩隻小腳丫,不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耿老頭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子外面已經有些發亮了。
  他放開仍緊緊的摟在自己懷中的小雯雯那散發著特殊香味的小腳丫,坐起身來,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小女孩,自己輕手輕腳的起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到衛生間方便後又簡單的洗一洗老臉,一看時間還早,就先不叫醒小雯雯,走到門口聽一聽門外的動靜,方開門出來,晃晃悠悠的下了樓,在樓下的草坪上擴一擴胸,伸一伸腿。
  這時,樓前的馬路上車輛、行人漸漸的多了。
  耿老頭晃晃悠悠的來到馬路對面武漢人開的早餐店,要了二兩熱乾麵和一碗雞湯餛飩,美美的填飽肚子。
  又買了一屜南京灌湯小籠包,用快餐盒裝了一碗餛飩,方回來上樓,推開虛掩的房門,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在茶几上,來到臥室,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小懶蟲,醒醒,該起床吃飯了。  小女孩睜開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老耿問道:爺爺,幾點了?
  快七點了,太陽馬上就要曬到你屁股了,還睡。快起來,爺爺給你把早點都買回來了,快起來趁熱吃吧。
  要得。  小女孩調皮的伸了伸舌頭,坐起身來,揉一揉眼睛,穿鞋下地。
  先去了趟衛生間,出來甩著手上的水珠,坐在沙發上狼吞虎嚥的吃著老耿頭買回來的還熱呼著的早餐。
  耿老頭坐在小女孩身邊,笑瞇瞇的看著小雯雯吃完,方問道:雯雯,你昨天說今天想到大壩去玩,爺爺答應你了。等爺爺回去準備準備,拿點錢,換一換衣服,帶點我們需要的東西。  爺爺,出去玩還準備什麼?
  小女孩不解的問道。
  準備一點耿老頭故意邁一邁關子:準備一點先不讓你知道的東西,我們美美的出去玩上一天。
  小女孩調皮的拱到耿老頭的懷裡,撒嬌著說道:爺爺,你不說雯雯也猜得出,還不是不過,我今天的作業還要完成呢,等我寫完了我們再走好嗎?
  好的,你寫吧,反正時間還早。對了,一會兒你要穿得精神一點,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耿老頭吩咐道。
  小詩雯笑嘻嘻的撲閃撲閃眼睛:打扮那麼漂亮,給誰看呀?,耿老頭點了點小女孩的額頭:當然是給爺爺看了,真調皮。
  說著,抱住小女孩滋的親了一口:雯雯,一會兒見。
  爺爺,古得拜真調皮。
  耿老頭回到自己的家中,把要帶的東西先準備好,裝進一隻黑色的皮包裡。
  拿出剃鬚刀將老臉刮得乾乾淨淨,換掉昨天身上穿的衣服,點了一根煙,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邊看邊等著我們美麗的小女主人公的到來。
  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外面才響起了敲門聲,已等得焦急不安的耿老頭趕緊起身打開屋門。
  爺爺,等急了吧!
  房門一開,露出了小詩雯的笑臉。
  雯雯,怎麼這麼慢?我還當你不去了呢?
  小女孩邊往屋進邊回答道:就這作業還沒有寫完呢,怕爺爺等急了,只好晚上回來再寫耿老頭關上門,看著小女孩不由得眼睛一亮。
  只見我們美麗的小詩雯,身穿一套學校發的水兵裙學生裝,是那樣的精神;往腳上看,兩隻小腳丫沒穿襪子,光腳穿一雙紫紅色的漂亮的皮涼鞋,如小鳥頭般的、紅紅的、排列整齊的嫩腳趾從前面的空隙裡露出來,久久的吸引著老耿的目光;長長的頭髮在腦後兩側用紅絲帶一邊紮著一隻小刷子,脖子上紮著鮮艷的紅領巾,背上背著一隻繡著小熊貓的小書包,正撲閃著調皮的大眼睛,看著瞧傻了眼的耿爺爺:爺爺,看什麼看,不認識雯雯了?,耿老頭猛的回過神來,趕緊回答道:誰說不認識了,雯雯,你真的太漂亮了,爺爺又有點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
  小女孩嘻嘻的一笑說道:什麼忍不住了,爺爺,你又想幹什麼?
  耿老頭一把將小女孩抱起來,張開大嘴就啃向小雯雯的臉蛋:爺爺想吃了你。  別、別。  小女孩躲避著、掙扎著:爺爺,你真壞!我們還要出去玩呢。  耿老頭又狠狠的親了幾口,方不情願的放開了小女孩。
  小詩雯看著耿爺爺可憐又可愛的樣子,不由撲哧一聲笑道:爺爺,想幹什麼時間多得很,回頭我讓爺爺玩個夠,總可以了吧。
  耿老頭不好意思的揉揉頭皮,笑了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雯雯,回頭爺爺非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你才知道歷害。
  歷害什麼,不就是把人家捆起來玩那種遊戲。那有什麼。  好、好,算你歷害,爺爺不說了。雯雯,那我們就出發吧?
  耿老頭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裡間,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和零錢揣進口袋,走出來拿起鼓鼓囊囊的黑皮包。
  爺爺。  小詩雯笑嘻嘻的從上到下的看著耿老頭:你今天看著年青多了。  耿老頭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刮得光光的下巴,拉了拉身上穿著的玉色短袖襯衫:少耍貧嘴,走吧。
  小詩雯故意又逗了逗耿老頭:爺爺,包裡裝的什麼東西呀?,耿老頭放下包包,惡狠狠的撲過來,扭住小女孩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小詩雯的雙手反剪到背後,說道:再調皮的話,現在就把你捆起來!
  小女孩嘻嘻笑著扭動著小身子,看著耿老頭那假裝出來的兇惡的面孔求饒道:爺爺,雯雯不敢了,快放了我,你把我的胳膊扭疼了。
  知道害怕了吧。  耿老頭放開小女孩,撲吃一聲笑了起來:雯雯,爺爺現在先不給你說,回頭你就知道了。可別再鬧了,你看,馬上就十點了。
  爺爺,走吧。  耿老頭想了一想吩咐道:雯雯,我們別一塊走,讓別人看到了不好。你先出去,到樓下中巴站等著爺爺,我隨後就到。  要得。  小詩雯聽話的點了點頭。
  爺孫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先後來到往大壩方向的中巴站點。
  不一會兒,車就來了,爺孫兩人隨著三二個侯車的人,登上了中巴車。
  買完車票,兩人坐到後排,小詩雯一扭身坐到耿老頭的腿上,只聽中巴歡叫一聲,開動了。
  一路上,習習的涼風從著窗外吹來,公路兩邊,青山含翠,碧水長流,讓人心曠神怡。制身於大自然的懷抱中,使人忘卻各種煩惱和憂愁,進入了一種忘我的鏡界。
  車載廣播裡傳出優美、動聽的音樂,宋祖英那帶有磁音的歌聲,隨著優美的旋律,響徹車內: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耿老頭聽著歌聲,不由得暗笑道:奶奶的,宋美人怎麼知道我今天的心情?
  想到此,耿老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詩雯奇怪的扭頭看了看耿爺爺的笑臉:爺爺,你怎麼啦,笑什麼笑耿老頭猛的回過神來,笑嘻嘻的說道:沒什麼,爺爺高興唄,閒話少說。
  不一會兒,車就到了青龍鎮,爺孫兩人下了車。
  青龍大壩坐落在青龍鎮西,氣勢輝虹。
  座座山峰中間,混凝土大壩將江水攔腰截斷,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這裡少了城市中讓人厭煩的躁音,多了讓人流連忘返的神韻和清靜。
  這裡,空氣新鮮,交通方便,風景秀麗,一年四季山清水秀。
  聰明能幹的青龍鎮人,在風景如畫的大壩周圍,開設了許多旅遊景點和農村風味的農家樂、避暑山莊飯店、佩紅掛綵的大小遊船等等,讓忙碌的人們在閒暇之餘,享受大自然風光的同時,品嚐在城市裡所享受不到的山珍野味和綠色健康食品。
  爺孫二人從壩基沿著字型的曲折踏步,說說笑笑的一邊觀賞著美麗的風景,一邊拾級而上。
  小詩雯跑前跑後,快活極了,爺爺,快點,我們兩人比賽,看誰先上去!
  爺爺老了,當然比不過你了。
  耿老頭加快了腳步,一邊走一邊回答著小女孩:你看,上面租船的迎下來了。
  小詩雯抬頭一看,果然不錯,只見一男一女兩個農村打扮的人,笑嘻嘻的迎了過來,邊走邊招呼著爺孫兩個:歡迎,歡迎,歡迎你們到大壩來遊玩。請坐我們的船吧,價格公道,租一天五十,半天三十,手劃的、機動的都有。
  耿老頭也不還價,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租下了一條裝飾得花花綠綠的小機動船,又用找回的錢在壩頂的小商店買了不少吃的喝的,爺孫兩人高高興興的坐到船上,將手中提的、身上背的東東西西放在船艙裡的小方桌上。耿老頭坐到船尾,用兩隻備用船槳,吱吱呀呀的向著水庫中蕩去,小詩雯興奮地坐到船頭,脫下小腳丫上穿著的鞋子,赤腳伸進清澈的庫水中,笑嘻嘻的打著水花。
  雯雯,別調皮,小心掉下去。
  耿老頭趕緊提醒著忘乎所以的小女孩。
  爺爺,知道了。
  小詩雯回頭衝著耿老頭一伸舌頭,扮了個鬼臉回答道。
  耿老頭用力的划著船槳,小船飛快的前進著。
  小女孩爬在船頭,兩隻小手伸進水中,向天撩著水,雪白的小腳丫抬起相互勾著,一晃一晃的,把耿老頭晃得心癢難耐。
  耿老頭左右瞧了瞧,見離岸太近,只好按一按心頭的慾火,等船划到一個無人能瞧得見的地方再說。
  只見:一葉扁舟水中蕩,兩岸奇峰好風光;三四游魚船頭戲,五六白鸕空中翔;七曲水面八道景,九層鮮花十里香;美景難安老耿心,馬上女孩用繩綁。
  不一會兒,小船來到一個轉彎處,耿老頭慢慢地將小船划到邊上停下,用錨將船固定好,自己走進船艙裡,放下船兩邊的花布簾。
  掏出一隻香甜點燃,吸了一大口,招呼已立起身的小女孩:雯雯,可把爺爺累壞了。先休息休息再說。
  小女孩跳進來,坐到老耿頭身邊的椅子上,擰開一瓶可樂,仰頭喝了一大口,說道:爺爺,一會兒讓我來劃!
  你來劃?
  耿老頭用指頭點了點小雯雯的腦袋:你劃得動嗎?騙爺爺幹嘛!
  小女孩撲吃一聲笑了起來:爺爺,逗你玩的。  好啊,你敢騙爺爺,看爺爺不收拾你!
  耿老頭扔掉煙頭,一把把小詩雯拖過來,用手在小女孩的胳膊窩裡撓起癢來:看你還敢不敢再騙爺爺。  小女孩咯咯笑著,躲閃著:爺爺,別、別……雯雯不敢了,饒了雯雯吧,饒了你!可以,除非你讓爺爺。  耿老頭停下手來,故意將話說了一半打住。
  爺爺,讓你怎麼著?
  小雯雯明知故問。
  讓爺爺把你捆起來!
  耿老頭假裝惡狠狠的說道。
  爺爺,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對我說吧,你的包包裡裝的什麼東西?對我說了,就讓你捆。
  小詩雯又故意的逗著耿老頭:沒有繩子,你怎麼捆?
  小滑頭,爺爺讓你看一看。
  耿老頭拿起皮包,拉開拉鏈,將裡邊的東西嘩的倒在桌上:看吧,讓你看個夠!看看有沒有繩子?,小詩雯一瞧,只見桌上有兩隻長筒絲襪,一條雪白的新毛巾,一盤小手指粗細的麻繩,還有一團綠色的布帶子。
  哇,爺爺,你準備的東西還不少呢。
  當然了,對待你這樣的調皮鬼,就得多準備一點東西,把你緊緊的捆起來,你才老實。
  耿老頭笑瞇瞇的說道。
  爺爺,你真壞,光想捆人家。
  爺爺不壞,雯雯不愛。
  耿老頭成語也說起來了。
  小女孩拿起綠色的布帶子,問道:爺爺,你從那裡找出來的?
  這是爺爺年青時當兵用的背包帶,挺結實的,捆起來一定很緊。
  爺爺,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包裡裝的什麼,你還當我不知道呢。
  小詩雯嘻嘻的笑道。
  知道、知道,雯雯真聰明。來吧,別說了,讓爺爺過過癮吧。
  耿老頭邊說邊拿過背包帶:爺爺今天就用這個捆。
  小女孩可憐巴巴的哀求道:爺爺,少捆一會,別綁那麼緊好吧。
  行,爺爺答應你。
  耿老頭笑著口裡答應,心裡可不這麼想:別捆那麼緊,不緊就不好玩了,一會兒繩子一上身就由不得你了。
  來,雯雯,把衣服脫了,爬到桌子上,爺爺可要動手了,小女孩慢吞吞的脫下身上穿的水兵裙學生服:爺爺,全部脫光?
  慢!
  耿老頭伸頭向外面看了一看,見十幾里的水面上淨悄悄的空無一人,方放心的說道:全脫光,怕什麼,爺爺又不是沒有看過。
  小詩雯又脫下上身的白色繡花挎藍小背心,一彎腰將粉紅色的小三角褲脫到腳脖,坐到桌上,兩隻小腳一蹬一蹬的蹬掉小褲頭,一翻身,淨赤條條的爬到小方桌上。
  耿老頭將團在一起的帶子鬆開,用手合成雙股,穿過小女孩已交叉反背到身後的胳膊,將繩頭從繩套中穿出,一隻手把繩子向上推到小女孩的胳膊肘處,一抽一拉,一抽一拉。
  在繩子的作用下,小女孩的胳膊肘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耿老頭一隻大手握緊小女孩的小胳膊,一隻手將繩子在胳膊上又緊緊的纏了三四道,跟著又從繩套中穿出,橫著又穿了過去,又穿了一道後方收緊,也不打結。
  耿老頭一隻手拉緊繩索,一隻手將小詩雯拖起來,用剩餘的繩子,從小女孩的背後拉到胸前又繞到身後,穿過身後的繩套又拉到身前,再拉到身後。
  在左胳膊窩處穿過去,又穿過來,一收;又繞到右邊如法炮製,最後將繩頭穿過身後的繩套,把兩個繩頭分開,一個繩頭又穿了一道,打結固定好。
  爺爺,怎麼捆得這麼複雜?跟昨天怎麼捆的不太一樣?,小詩雯扭了扭已捆綁完畢的小身子,不解的問道。
  耿老頭邊拿起一隻長絲襪,邊回答道:今天換另一種捆法,爺爺的招數還多著呢。
  還有多少,爺爺?
  多少?爺爺把你捆一次,你就學一招,像金雞獨立呀、觀音拜佛呀,還有別燒雞、吊飛機等等。只要你讓爺爺捆,爺爺就一招一招的慢慢教你。
  爺爺,今天這一招叫什麼名字?
  爺爺也不知道,這都是爺爺在畫報上學的。
  就是昨天你讓我看的畫報?
  雯雯,真聰明,一下就猜中了。
  昨天把我捆的招數不是叫做鴨子浮水嗎?
  耿老頭回答道:昨天的鴨子浮水其實還沒有最後完成呢。
  小女孩不明白了:昨天把人家捆得那麼緊,死去活來的,爺爺還說沒有捆完?
  耿老頭放下絲襪,坐到椅子上,把小雯雯摟了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雯雯,鴨子浮水最後還要吊起來的。
  吊起來?爺爺,怎麼吊呀?
  耿老頭邊用手整理著小女孩胸前的繩子邊回答道:就是再用一根粗繩子,綁在你反捆在背後的手腳上,在房頂掛一個鉤子,將繩子搭上去,我站在下面拉住繩頭,用力一拉,你一點一點的就吊到房頂上,然後把繩子在下面綁好,那樣,你才像一隻反剪翅膀的小鴨子,明白了吧。
  噢,原來是這樣。爺爺,雯雯明白了。
  只要你明白了就好,雯雯,那一天爺爺非把這一課補上不可。
  只要不把雯雯治死,爺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一席話說得耿老頭心花怒放,激動不已:雯雯,你對爺爺太好了,讓爺爺怎麼感謝你呢,不用感謝,爺爺,這是雯雯心甘情願的。
  頓了一頓,小女孩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耿老頭說道:其實,捆綁起來也滿好玩的,就是你把人家搞的太疼了,讓人有點受不了。
  耿老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後爺爺一定注意,保證讓你在在捆綁中享受到你從來沒有嘗到過的滋味。
  爺爺,昨天在沙發上你把我捆起來搞的時候,雯雯灑尿的地方,被爺爺的東西搞得癢癢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反正怪美、怪舒服的。
  雯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讓爺爺告訴你。你們女孩子長大以後,嫁了人,那地方天天都要被男人插的,那才叫舒服呢。只是你現在還小,爺爺的東西太大了,所以搞的時候才有一點疼,不過慢慢地你就會適應、就會嘗到銷魂的滋味的。
  雯雯不嫁人,雯雯只和爺爺一個人玩。
  小女孩撅起小嘴,將頭靠在耿老頭的胸前,有點生氣的說道。
  耿老頭用力的將小雯雯摟緊:好、好,雯雯,我們不說了,接著捆吧。一會就晌午了,於是,耿老頭把小女孩放到小桌上,讓她仰面躺下,反捆著的胳膊反壓在身後,使小小的胸部向上挺起。
  小桌太小了,小詩雯的小腦袋沒有了依靠,順著桌沿搭拉了下去。
  老耿頭拿起麻繩,鬆開,一邊整理一邊吩咐小女孩道:雯雯,受不了的話,就對爺爺說,爺爺就停下,聽見了嗎。
  知道了,爺爺,你就快點捆吧。
  小女孩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等待著耿爺爺用那無情的繩索施加於自己的小身子。
  耿老頭不說話了,他脫掉自己的上衣,放在椅子上,赤裸著白淨肥胖的上身,拿起已散開的麻繩,把小詩雯的雙腿推向她的胸前。
  將小女孩的兩隻漂亮的小腳丫用自己的胸膛低住,用順成雙股的繩子,在小雯雯的腿腕處一套,一圈一圈的纏繞了三四道,分開繩頭,從腿縫中穿過,用力的一勒,跟著,打結。
  繩子還剩餘很多,耿老頭就用繩頭,從小女孩胸前的背包帶穿過,胸膛用力下壓,繩索一收勒緊。
  再穿過小詩雯雙腿腕的繩套,拉出來,把連接處一圈一圈的纏繞,最後打結。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小女孩捆得緊緊的雙腿,同上身捆綁到了一塊。
  耿老頭立起身來,把小女孩翻過來,讓她側躺著。自己走出去,四面瞧一瞧,見平靜的水面上空無一人,方放下心來,他站在船頭,深吸一口氣,彎腰拿起小女孩剛才脫下的皮涼鞋,進來坐到捆在桌面上的小女孩的面前,將小涼鞋放在自己的面前,點了一隻煙,美美的吸了一大口,仔細的欣賞起自己的傑作來。
  只見捆綁後窩成一團,側躺在小小桌面上的小雯雯,一聲不吭,緊閉著美麗的大眼睛,呼吸均勻,彷彿睡著了似的,不由得暗歎小女孩的承受能力。
  他又深吸一口煙,將煙頭扔到外面,伸手握住了小詩雯的兩隻因捆綁而微微有點發紅的小腳丫,他用自己的大嘴,湊了上去,伸出舌頭,香甜的品嚐著小金蓮。
  將小女孩的小鳥頭般的、嫩嫩的小腳趾,一隻一隻吸進嘴中,用牙齒輕輕的琢咬著。
  小詩雯的小腳丫,散發著特殊的、甜甜的香味,刺激著耿老頭的大腦神經。
  他感到渾身發熱,下身不由自主的挺立了起來,於是,就張嘴放開含著的小腳丫,用手推住小女孩的雙腿,露出那讓人夢牽神繞的迷人的地方,伸出舌頭就點了過去。
  小詩雯一哆嗦,猛的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爺爺,別玩那地方,雯雯會受不了的。
  別怕、別怕,爺爺輕點弄。
  耿老頭心有不甘。
  小詩雯扭了扭捆綁在一起的小身子:不嘛,爺爺,昨天搞的太狠了,今天還有點疼,求求你別弄那裡。
  耿老頭不甘心的坐直身子,拍了拍小雯雯那用力抬起的小臉蛋,說道:爺爺的下面又腫了,雯雯,你讓爺爺怎麼辦才好呢?
  反正別玩那地方,別處那裡都行,那你就替爺爺吸一吸吧。
  爺爺,今天不玩這個好吧,好爺爺,你還是繼續捆吧!
  看著小詩雯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耿老頭只好罷手:行、行,爺爺聽你的,爺爺忍一忍。
  詩雯雯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爺爺,你接著捆雯雯吧,你看,我的手、腳不還沒有捆上嗎。
  雯雯,手、腳不能捆的。
  小女孩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呀,爺爺?
  耿老頭解釋道:雯雯,手、腳一捆,就會在你的手腕、腳腕留下好深的繩印子,一會半會消失不了,一會兒我們還要到農家樂去吃飯,要是讓別人發現了可怎麼辦?你說是不是呀,雯雯。
  小女孩仔細一想也對,就安慰耿老頭道:爺爺,今晚回去後,雯雯一定讓爺爺想怎麼捆就怎麼捆,想怎麼綁就怎麼綁,你想怎麼玩都行,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這會還捆不捆,雯雯?
  想捆爺爺你就捆吧,再變個花樣。  可以的。  耿老頭一想也是,就說:那爺爺把你的腿解開,我們洗個澡,去一去熱,然後我們去吃飯。
  那好吧,雯雯聽爺爺的。
  於是,耿老頭三下五去二的解開小女孩腿上的麻繩,整理好放在桌上:雯雯,胳膊也解開吧,你看,手臂都有點紫了。
  沒事,雯雯受得了,爺爺。
  不行,一定得解開,想捆我們到水裡再捆。
  鬆了綁的小詩雯,慢慢地活動活動麻木的胳膊:爺爺,你看,好深的繩印呀。
  耿老頭脫下自己的褲子,蹬掉皮鞋,用手抓起兩隻長絲襪搭在肩頭,拿起毛巾,拉起小女孩鑽出船艙。
  爺孫兩人選了一個水淺的地方,耿老頭先跳了下去。
  他站在水裡,先脫下大褲叉,扔到船上,伸開雙手,把小女孩也抱進了水中。
  庫水溫溫的,耿老頭抱緊小女孩,慢慢地坐了下去,水面上只留下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小女孩一進水中,小孩子那天真無邪、活潑好動的性格暴露了出來,她咯咯的笑著,用手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朵朵小水花。
  耿老頭抱緊小女孩,看著她天真活潑的樣子,自己也受到了感染,不由笑嘻嘻的說道:雯雯,小心一點,掉下去,滑到深處不是好玩的。
  爺爺,沒事,我會游水的。
  耿老頭不相信的問道:在那學的?
  小詩雯停止了嘻鬧,回答道:和媽媽一塊在游泳池裡學的。
  那爺爺就放心了。對了,雯雯,在水中來個鴨子浮水怎麼樣?
  捆住浮?
  對,捆起來浮!雯雯,爺爺想看你這隻小鴨子,捆綁起來在水中能不能浮起來。
  小女孩嘻嘻一笑,說道:捆綁起來怎麼浮呀,肯定要沉下去的。爺爺,你想捆那你就捆,我們少玩一會,雯雯有點餓了。
  耿老頭抬頭看一看天空,只見日如中天,這時候估計已十二點多了,就說:爺爺也有點餓了,來,那你坐好,讓爺爺捆。
  小女孩聽話的讓耿爺爺把自己的小身子轉了一個方向,背對著爺爺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乖乖的背到身後,等著耿老頭行動。
  耿老頭將圍在脖子上的絲襪拿下來,把兩條綁到一塊,用中間位置搭到小雯雯的脖子上,拉過小肩頭從胳膊窩順到後面,在小女孩的胳膊上部纏繞了二道。
  一根襪頭用嘴叼住,騰出一隻手來,配合著另一隻手將小女孩的胳膊交叉起來,用剩餘的絲襪在胳膊肘處順勢纏勒,然後穿出。
  叼在嘴裡的另一隻絲襪頭,也拉過來,反方向纏繞,再向上穿過脖子後的套,用力向下一勒,勒得小雯雯倒吸一口冷氣,她忍不住輕輕的哼了一聲,向前一載,小腦袋沒進了水中。
  耿老頭麻利的抽緊拉得緊繃繃的絲襪,將剩餘不多的襪頭牢固的打結。
  小女孩從水中探出頭來,甩一甩頭髮上的水珠:爺爺,好疼唷!
  耿老頭把小女孩摟緊,安慰道:剛捆緊的時候是有點疼,忍耐一會就不疼了。
  雯雯,昨天剛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嘛,沒事的,來,轉過身來小詩雯咬著牙,聽話的轉過身來,騎坐到耿老頭的大腿上,看著小詩雯那不像是裝出來的痛苦的表情,耿老頭明白過來,他趕緊轉過話頭:雯雯,爺爺教給你潛水怎麼樣?看一看我們那個在水中憋氣憋的時候長。
  小女孩從小臉上免強擠出一點笑容,回答道:爺爺,你不是要讓人家鴨子浮水嗎?
  對、對,爺爺怎麼忘了,先來個小鴨子浮水吧。
  耿老頭從水中立起身來,一隻手抓緊小女孩反剪在身後的胳膊上的絲襪結,一隻手抓住小雯雯濕濕的、已零亂的頭髮,向上一提,小女孩只剩小肚皮接觸水面,兩隻小腳丫輪換著、擊打著水面,濺起一朵又一朵浪花。
  耿老頭以自己為圓心,讓捆綁女孩圍繞著自己轉起圈來。
  小詩雯小腦袋後仰,向前一衝一衝的浮著水。
  她忘記了小身子上的疼痛,踢打著、玩耍著,真像一隻漂亮的小鴨子,又像一隻童話中的小美人魚,在清澈透明的庫水中,盡情的玩樂。
  也不知是耿老頭有心或是什麼原因,耿老頭忽的腳下一打滑,手上一鬆,小詩雯撲通的一聲沒如水中。
  小女孩只覺得眼前一黑,順著鼻子、嘴巴灌起水來。  正是:
  夜間做夢娶媳婦,轉眼爺孫到水庫;艙內捆罷又下船,小鴨入水再緊縛。
  翻波攪浪庫中戲,嫩妞嗆水入龍府;不是耿翁手腳快,女孩性命馬上無。
  要知小詩雯的性命如何,下回書中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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